燕京的夏日傍晚带着未散的热意,夜惊堂这座由靖王亲赐的宅邸占地极广,后院里青石铺路,几株老槐投下斑驳阴影。
牛二缩在茅房斜对面的冬青丛里,手心全是汗——那团柔软的丝绸被他攥得发烫,正是前日薛白锦晾在后院廊下的丝袜,雪白透薄,还残留着淡淡的皂角香。
茅房的门没关严,露出一指宽的缝隙。
牛二喉结上下滚动,心跳擂鼓般砸在耳膜上。
他知道薛白锦是天下第四的武魁,碾死他比踩死蚂蚁还简单,可那股邪火从下腹窜上来,烧得他脑子发昏。
师父夜惊堂午后便被靖王叫去了鸣玉楼,宅里只剩几个下人,正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茅房内传来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声,紧接着是一道极轻的水声——淅沥沥落在陶瓮里,清脆而绵长。
牛二猛地屏住呼吸,大腿根绷得死紧,那声音像羽毛挠在心尖上,让他裤裆几乎瞬间撑起帐篷。
他把丝袜凑到鼻前深深一吸,皂香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体香窜入肺里,脑子里全是薛白锦那高挑冷傲的身影:银白长发如瀑布垂腰,白衣如雪,面容清冷绝尘,偏偏身材又凹凸有致,胸前峰峦叠嶂,腰细得盈盈一握,而那双腿在裙摆下笔直修长,此刻正蹲在茅坑上,露出雪白的大腿根……
牛二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手忙脚乱解开腰带,将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肉棒掏了出来。
他一边盯着门缝,一边套弄起来,龟头在马眼里渗出透明的黏液,在夕阳余晖下闪着淫光。
茅房内的薛白锦似乎毫无察觉。
她今日练了一下午的剑,气海微滞,本想来茅房疏解内急,此刻正闭目调息,并未在意周遭。
那水声渐渐小了,随后是一阵整理衣裙的动静。
牛二的呼吸愈发粗重,他不敢发出半点声音,手掌裹着龟头快速撸动,指腹碾过冠状沟时激得他腰眼发麻。
他幻想着薛白锦那张清冷的脸就跪在自己胯下,用那樱桃小口含住他的鸡巴,银发散落在他腿上,而他会抓着她的头发,狠狠将肉棒顶进她喉咙深处……可他知道这只能想想,薛白锦是师父的女人,是平天教主,是天下第四,他连她一根手指都碰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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