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影摇红,纱帐低垂,幽兰阁内暗香浮动。
榻上锦被翻作一团乱浪,象牙白的缎面皱出百般褶皱,其间隐约可见一截藕臂横陈,肤光胜雪,腕骨纤细,指尖犹带着微微的蜷曲,仿佛方才还紧紧攥过什么。
帐钩上悬着的银铃轻颤未歇,余音细细,像猫儿的尾巴尖扫过人心。
苏月痕赤着上身斜倚在榻栏,鸦青长发从肩头倾泻而下,几缕游丝似的发尾搭在胸前那对玉峰之上,峰尖两点殷红被青丝半遮半掩,随着她微微喘息而若隐若现——方才那阵潮涌般的余韵尚未散尽,酥胸仍在轻轻起伏,乳肉上浮着一层薄汗,烛火一映,竟似上好的羊脂被暖意化开了一角,莹莹地泛着光。
她的眼波还带着三分迷离,看向身侧少年时,瞳仁里像浸了水的黑曜石,湿漉漉地发亮。
“钰儿……”
开口时嗓音发哑,气息绵软得不成样子,连她自己都吃了一惊。
舌尖尝到自己唇上尚存的津液味道,那是方才唇齿交缠时留下的。
萧钰伏在她身侧,一手撑腮,一手仍不老实地搭在她腰窝处。
少年不过十七八岁模样,眉目却生得极好,剑眉斜飞,眼尾微微上挑,此刻含着笑望过来,瞳中映着烛苗,亮得惊人。
他指腹缓缓摩挲着母亲腰侧那寸滑腻肌肤,触感如抚过一匹最上等的云锦,温热、细腻,又带着一枚熟透了的果子似的、微微鼓胀的柔弹。
“娘亲方才叫得真好听。”
他俯身凑近,鼻尖蹭过她耳廓,呼出的热气浇得苏月痕耳根倏地一红,那点绯色顺着脖颈一路蔓延,直漫进锁骨凹陷处。
苏月痕侧过脸去,鬓边碎发滑落,遮住半边面颊,只露出耳尖和一段烧红的颈。
她伸手去推他胸膛,指尖触到少年紧实的皮肉,掌心下是他胸膛的起伏,那颗心跳得沉稳有力,一下一下,撞在她手心里,倒像是撞在她自己心口上。
“浑说什么……”
她嗔怪着,声音却轻飘飘的没有力气,推出去的手反被少年一把攥住。
萧钰将她指尖送至唇边,一根一根地吻过去,舌尖细细描摹她指节的轮廓,湿热的触感顺着指腹漫上来,苏月痕指尖一缩,被他牢牢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