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重生了,上辈子过的有些一言难尽,但也还能算得上是传统意义上的he?
不知道对方有没有和我一样,这里指的是我的伴侣,只要再次踏入这座天宗求道,那就不可避免地会重来。
路人给我指路,看着粗布麻衣的女人比划着,这才意识到是个哑巴,可惜了。
在这站了好一会,熟悉的地方,算是我的家了。
一阵风起云涌,雾来霜雨至,身上衣服单薄,我打了个寒颤。
求道多年,一颗心绑在了天之骄子身上,死乞白赖的苦修才碰得上人的脚跟。
他那些好友们,从来就没看得起“哑巴”
,出身贫农的村姑,祖宗三代往上数都是苦民,二十几了才来拜山修行。
忘了上辈子怎么走的了,我只记得被逼婚后,他只是固执地抓着我的手,从背后抱住我,一天又一天的过去。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我从追逐的踉跄脚步渐渐地停下,想要往前的岔路走时又被拴住了腿脚。
人们都说我高攀,一个哑巴凡女,但为何又要在我放弃的时候逼我成亲,也是奇怪。
他向来都是风流那一派的,也是光风霁月的师兄,长得面若桃花,讲话时让人觉得春雨纷至,如浴甘霖。
哑巴因一次救命之恩,从此入了人家的眼帘。
可那个时候我已经想好了要下山,想起历练的时候遇到的一个小哥,眉目清秀,温和有礼,红着脸给我看病。
风云变动,雨越下越大,其间夹杂着霹雳电光。
我爬上来花了好一番功夫,但也是活了一辈子的人了,想了想接下来要吃的苦,还是下山了。
你说没感情吧,那可能还有点,但那点感情可比不上让我觉得可怕的黄连,一想起那些在背后议论的声音,就分外恶心。
当年我上山的时候倒是阳光明媚,这场大雨就像是阻拦我下山一般,还差点让我滚落重新投胎,真是贼老天。
这次我可是长了心眼,一边修炼心法一边往从未去过的地界前进,可不想碰到所谓的熟人了。
也是做贼一样,这三个月我不光是易容了,还打猎把自己吃的壮实了些,没有想要长留的居所,总之就是待没一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