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要了,好痛!
啊啊啊啊——”
四月的风柔和得恰到好处,只是细碎的呻吟瞬间破坏了心情。
孙盛把挂在脖颈上的耳机戴上,准备回家去,不想让这种廉价又淫贱的叫床声污染了听觉。
上了初中以后,女生好像一夜之间都到了花痴期,写不知所谓名为“情书”
的信,做莫名其妙所谓“追求”
的事。
他每次跟女生眼神对上,对方都会笑得像发情的母猫,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快来上我”
的气息。
到了高中,事态越发严重,男女在学校里性交的事他都碰见过好几次了。
不过,直接在教学楼楼顶就开战也是大胆,毕竟楼顶没落锁,随时会有人上来。
“不能拍照!
你不能这样!”
女孩子的声音突然拔高,“啊——”
人影突然从旁蹿出来,孙盛想躲都来不及,就这么接了满怀。
好矮!
孙盛自己178公分,那女的只到他下巴。
待她抬起头来,他整个人都要不好了。
她脸上竟然有一摊乳白色的,精液高度怀疑的黏液!
!
!
玩什么不好,非要玩颜射!
生理性厌恶让孙盛一把推开她,发现T恤上已沾染了那肮脏的东西:“……”
要不是他现在不对女人动手,他好想撕了她!
“你不相信老师吗?”
王一寻的声音别说是隔着耳机,就算隔着太平洋,孙盛也能认出来。
紧接着,声音的主人就从遮挡物后走出,坐实了他的猜想。
十七年的竹马、邻居、死党,明明已经被国立研究所录取,却脑抽地跑来高中当数学助教,以亲身经历不断刺激着同龄人。
这种家伙为什么会出现在眼下这种场景里?!
“你稍微等我一下,马上就好。”
本人连一丝惊讶的表情都没有,镇定自若地要求道。
喂,能不能不要讲这种听起来好像他是一开始就参与其中的同犯似的话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