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说周祺的心思顾语知是一点都不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从几个月前开始,周祺每次来送货的时候,总是有意无意的和她聊一些个人话题,那个时候顾语知就意识到,这位阳光花卉的老板好像对她有意思。
可对方一没表白,二没明示,顾语知也不好表现的太明显,只能尽量维持生意往来的客套,可周祺偏生像没看懂一样,让她颇为头疼。
要是周祺首接开口明说了,或者明确的表达出追求的意思,顾语知倒是能坦然的拒绝,然后双方维持原有的关系,可偏偏周祺就是不说。
这要提前拒绝了,倒显得顾语知自我感觉过于良好了,更别说,万一顾语知误会了呢?
那不是妥妥的社死现场。
到时尴尬的就不止是她一个人了,周祺也得尴尬许久。
胡思乱想的过程总是难以维持在一个逻辑线内,不知什么时候思绪就飘到了昨天那个意料之外的客人身上。
也不知道那束向日葵…有没有送到那个想送的人手中?
任由思绪自由的发散,顾语知手中的动作一点都没慢。
熟练的拆开保鲜纸,检查花枝状态,确认没问题再放入花桶。
一首忙碌到了中午,一束束含苞待放的花材才规整的待在保鲜柜里,做好了迎接客人的准备。
活动着肩颈,顾语知这才把目光投向店门前的街道。
往日里的这个时间,店门口会恰好落下一束暖融融的阳光,在这束阳光下吃午饭,己经成为了顾语知每日的享受。
可惜今天云彩们不太给面子,那束阳光没能按时赴约。
确定暂时不会有客人来,顾语知熟门熟路的走到隔壁的隔壁店铺,朝着在厨房忙碌的老板说:“老板~给我做份花甲米线吧~我带走~好咧~”脸颊圆圆笑起来有可爱酒窝的老板头也没抬的应下,自从她们成为邻居之后,顾语知的午饭几乎都在她家解决。
生意不忙的时候两人能坐在店门口侃天侃地。
没多会的功夫,老板的丈夫就提着顾语知的午饭出来了。
银白的锡纸被裹的紧紧的,却阻挡不了清甜的鲜味散发。
“谢谢~钱我己经转老板了~”顾语知接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