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执一束白花站在母亲的墓碑前,洛涵一点都不感到悲伤。
他从来没见过自己的父亲,是母亲独自把他养育到大的,但那个不曾谋面的父亲并不是什么都没有为这对母子付出过,那个男人留下了一笔数额巨大的钱,足以支撑洛涵和母亲富足地过完一生。
但是母亲并不对这样的生活感到欣喜,她不在乎这些钱,以至于洛涵也不太在乎了。
后来母亲患上了绝症,治疗的费用比起那笔钱来不算什么,母亲拒绝了,洛涵没有立场劝说她接受治疗。
这个没什么爱好的女人,她不必担心往后孩子的生活,就这样选择了默默离开。
选好了墓园,买了花,洛涵告别了唯一的亲人。
回到家,洛涵在门旁的鞋柜上发现了一个信封。
那是很奇怪的事,母亲曾坦然告诉洛涵他们和亲戚不会有任何联系,她没有和谁书信往来,至于洛涵,洛涵和朋友同学联系自然有通信工具,这是洛涵第一次看到真实的信。
不过洛涵很怀疑信不是经过邮政系统送来的,而是谁装在信封里放在这边的。
因为来信之人似乎很了解洛涵身边的事。
致我们亲爱的洛涵:
听闻你的母亲因病离世,我们深感痛心,尽管我们受托照顾你们母子二人,但我们也尊重她的选择,如果你想了解有关你的父亲的事,就来寻找吧,随信附带有信物,同样的,我们也尊重你的选择。
看完信的第一段落,洛涵翻找起信封,只有一张纯黑色卡背的硬质卡牌,卡面以黑色为背景,内有一个带着包裹和狗的旅人,除开画风不谈,像是模仿的洛涵听说的塔罗牌。
名为愚者的牌。
看信到这里,洛涵对来信者的身份已有推定。
只是看完信的第二段,洛涵又质疑起了先前的想法。
“这真的不是什么奇怪组织发来的奇怪信件吗?”
若非第一段提到的洛涵现状,让洛涵担忧起自己的处境安全与否,他真的不会看下去,转而把信件连同卡牌一起丢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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