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瑾是个唱旦的,也算得上是小有名气,小的时候被师傅吊在梨容园前面那棵老槐树上打,打的久了,那老槐树树枝上硬生生生了个树疙瘩,有人脑袋那么大一个儿。
看着就骇人。
后来师傅过世了,那疙瘩就那么一直长在那里。
且说顾瑾,二十来岁的大小伙,生的那是俊俏,看着他那双眼睛就跟进了酒馆似的,看得人直晕乎。
不少姑娘喜欢他,男的,不晓得他性别时,还真有那么几个向他丢戒指的。
晓得了之后呢,也有那么几个死皮赖脸的调戏他的,当然不得成功,就被他赶回去了。
他是这么说的:“好看的姑娘多了去了,大老爷们儿生不了孩子,公子应当少长一样东西再来找我。”
要么说这姑娘追他那他也不理,还真不是他挑,是因为调戏他的大部分都是男的,女的吧,就不说了,总归是一言难尽。
顾瑾小时候学艺时,想学生,没学成,为什么呢?嗓子太脆了,一张口没那个味儿。
被师傅强逼着学了旦,也不说名动震京城,至少在他们那个地方能吃饱饭。
日子过得相当不错,但哪有哪么多好事呢,这不麻烦就来了。
这棵长着大榕树院前来了一个老赖,说是顾瑾的生父。
见这人破烂衣裳,破烂鞋,脸上还有一道烧疤,占了大半张脸,骇人的紧。
“无情的逆子,丢下我独自一人的和我那短命的老婆子喔!”他坐在那哭嚎着。
顾瑾冷冷的看着他,这种人他见多了,直接叫来学徒,让他把自己的卖身契拿来,顺便还搬了个凳子坐着。
他可没忘记当初是怎么被送进来的。
他坐在搬来的凳子上,斜睨着老赖,手里拿着卖身契,慢慢悠悠的说道
“我五岁就卖到这儿了,连父母什么样儿我都不记得了,能记得你个要饭的,倒也稀奇”他顿了顿“什么叫我丢弃你个叫老花子,我可不记得有那么个爹,我倒是想丢弃我拿什么丢啊?倒是你个当爹的卖儿子,还说儿子丢老子,好大的脸面”
顾瑾脾气也来了,“合着,我自己还得给自己找个爹丢呗!也对,你都到这儿丢人了,我也不差丢这个老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