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仵作今天转行了么?

辞北/著

2024-02-26

书籍简介

一场大病让李舒妄觉醒了上辈子的记忆,兢兢业业的法医生涯更是她刻骨铭心。她几乎没怎么犹豫便决定要转行。经过查找大量文献(指她看过的穿越种田文)和细致的实操实验(烧穿了铁锅又毁了灶台),最后选择了切墩这一具有广大发展前途的职业。李舒妄:你看我这肉,切得又大又薄可透光!楚昭:嗯,怪不得剖尸体那么干脆利落。李舒妄:你看我这摆盘,摆的又精致又有新意!楚昭:哦,所以尸体缝合才能那么严丝合缝又漂亮啊。切墩事业,中道崩殂。李舒妄不抛弃不放弃,她决定再转个行,当游医!失败于比起开药方,这群古代人好像更相信她剖尸体的技术。没关系,她还可以做画师!失败于画过杀人犯的脸再画其他人的话,好像有些不吉利?李舒妄:愚昧!无知!我一定要转行给你们看!++楚昭:李舒妄,我可以不找你验尸,但是你能对凶案无动于衷么?能坐视凶手逃之夭夭么?能忍受死者枉死么?李舒妄:……吾日三省吾身:今天转行成功了么?今天我还转行么?今天我要转哪一行?其实是李舒妄在大宁朝吃吃喝喝、破破案的风俗小说。慢热,悬疑推理浅显无知且全文夹带大量“私货”。以上。参赛理由:穿越女法医因为上辈子的工作经历对法医/仵作这份工作十分抗拒,一直在转行,但在多起案件之后,她终于认识到无论她是不是法医都无法对无辜死去的冤魂们熟视无睹,她突破了内心的障碍,最终完成了自己内在的蜕变和成长。挂个下本写的预收!超级喜欢!李画匠的艰难租客日常刘子昂连着考了三年捕快都没能上岸,他自己的活计又时有时无,收入实在是不稳定。为了不坐吃山空,他便想着把自家小院一拆二,租出去一半,好填补家用。好容易来了个租客,自称是个画师,刘子昂见她眉清目秀、斯斯文文的,又是个文化人,答应了。谁知道这人却只有表面斯文,爱玩贪吃邋遢鬼,东招猫西逗狗,还、还往家里带女人!除了那一双手、一笔画外,简直一无是处!刘子昂原想着把人赶出去得了,可到底舍不得那几文房租,非但屡次妥协,还不得不一次又一次给她擦屁股——画师做个饭把锅给烧穿了:刘子昂买锅记账:李宴景,下个月涨房租!画师金石颜料没了上山挖,结果摔断腿了:刘子昂无奈照顾:李宴景,下个月涨房租!画师画画惹来他人嫉妒差点进了狱里:刘子昂费心捞人:李宴景,下个月涨房租!几次三番,画师都无奈了,跟刘子昂说:这房租你再涨下去,我真租不起了!我要搬走!刘子昂心想你爱搬不搬!画师没搬,只是刘子昂一生气她就给刘子昂画肖像画。画了一匣子又一匣子,画到她都烦了:“我这辈子就画你画的最多!一点意思也没有,不画了不画了!下辈子也不画了!”然后下回刘子昂冷脸,她就还拿画哄他。原本刘子昂以为他这辈子都得给画师擦屁股了,谁知道,这回惹事的竟成了他自己。这事儿,他兜不住了。刘子昂挡住了身边砍来的那一刀,给画师擦了擦眼泪,头一次没说涨房租,而是让她快跑,随即狠狠将她往外一推,转身抽出身后的刀来——*李宴景是个还在大学里的画匠,学弟学妹赞她技艺高超、用色讲究,老师说她全身匠气,愚不可及!李宴景心说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灵气能换来几粒米?甲方爸爸那才是财神爷!可说还是不该腹诽老师,肚子里的话刚落地,她眼前一黑,扭头穿到了没听过、没见过的大丰朝——大丰她没听过,这里有个发疯的!李宴景发疯归发疯,却也不敢不填肚子,她眼高手低身无长处,还是只能捡起画笔吃饭。可谁曾想二十一世纪的画匠,到了这大丰朝,反而把对画画的喜欢给捡起来了!她画细雨绵绵,画行首力夫,画大好河山,还画她那个天天叫嚣着涨房租,考公三年不上岸的刻薄房东!刘子昂:谁说我没上岸?我那是被挤掉了名额,我……李宴景:哟重点抓的可真准!她李宴景过去画画为求才为谋生,今日为乐意为喜欢,管她为了什么,她李宴景这辈子注定就是个画匠!

首章试读

大宁永安三年,北疆告急,永安帝以弟睿王为征西大将军,率军八万先行开拔边疆,又筹措十万两白银作为军饷紧随其后。然运饷队半路被劫,运饷队几乎无一生还!军饷眼看便要落入他手,睿王手下及时赶到,夺回了白银八万,但剩余的两万两白银,却随着先前离开的幸存运饷队士兵一同消失了。

永安帝大怒,遣大理寺少卿、刑部尚书共治此案,然久无所获。

永安五年,睿王大破北疆而归,大宁境内普天同庆。

然北疆之难虽解,大宁却并未迎来真正的平静。

故事自此而起——

江南多雨,今年尤甚。此番泾县已是阴雨连绵了整整五日这才盼来了一个晴天,又正好撞上了本月大集,自然是人头攒动,买者挑花了眼、卖者笑歪了嘴。

李庄白肉平日里生意还算不错,今日又是赶集散客、又是老客新至,不大的店面里客人来来往往,十来张桌子竟一直都是满的。

这个喊:“我这肉怎么比他的薄?!”那个嚷嚷:“一份我可不够吃!李掌柜先给我切上三份肉来,酒也再来两壶!”

李庄白肉因着铺子本身不大,便只请了一个跑堂小二,所谓“李掌柜”还担着切墩的活儿。

这小二就更忙了:招呼客人、上菜收桌、算钱结账,全都得她一人担着,她就像是一只蝴蝶,在店里上下左右、翩跹飞舞。

“掌柜,再切二盘肉来。”小二对着客人把嘴都笑僵了,对自家掌柜便敷衍了起来。

“好。”掌柜面上懒怠,答话也有气无力,手上动作倒是半点不耽误,硕大的黑金斩骨刀在她手中如臂指使,不过应声的功夫,便接连落了两刀!那块颤颤巍巍、丰腴肥润的二刀肉上便落下来两片薄如蝉翼的大肉片来。

如此刀工,看得店内众食客都轰然叫好。

李庄白肉,生意红火有三桩,一桩是掌柜舍得下本,料足味美又价廉;二是她家酒水与别地格外不同;三就是掌柜这精彩绝伦的刀工了。

为了能让所有食客都能“观赏”到这切肉的过程,掌柜在装这铺面时,直接把这“后厨”就置在了铺面中——“后厨”一面靠墙连着真正的厨房——其余三面底下拿砖块砌了个框形,框上搭了半高不高的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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