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下这几道填空题,我出去一下。”
课讲得差不多了,秦以宁起身出去上洗手间,出门时她轻掩房门,踩着柔软的拖鞋穿过二楼小客厅。
她现在在绿苑别墅区内,给一有钱人家的小孩补习数学。
人送外号“无情打工小能手”的秦以宁,纵使做过不少家教,但也还没遇上过这么豪的雇主,能住在这排行榜上数一数二的富豪别墅区内。
当然,本来以她的人际圈是接触不到这类人的,多亏了爱操心的辅导员,因她家庭条件不好而时常照顾,这次更是给介绍了个这么好的兼职。
秦以宁自小母亲去世,摊上一个极品屑爹,在她初中时生意失败,带着小三卷款跑外国去了,从此杳无音信。
秦以宁有一阵时间天天提心吊胆,担心会有□□上门催债,她要是没钱,可能还得被拖去卖肾。
她生怕被绑架,但亲戚们都说她是被害妄想症。后来她平安长大了,在几个亲戚不情愿的轮流接济下读完初高中,刚一毕业成年,亲戚们就不干了,催着她出去打工。
秦以宁不愿,要上大学,亲戚都送来白眼,表示不会再负担任何费用。
也是很久后秦以宁才知道,亲戚们之所以还愿意给她一口饭吃,是因为外婆以名下房子作保,这才说动他们照料。毕业后,缠绵病榻的外婆去世,秦以宁真正成了孑然一身。
大学是秦以宁自己选的,跨越一千多公里来到澄市,申请了助学贷款,从此远离过往,自力更生。
只是她的人生,似乎注定很难顺利。
从洗手间出来,秦以宁走回书房。别墅内的装修走的是轻奢风,处处透着格调,脚底下的瓷砖也亮得几可照人。
“你是谁?”
背后忽然传来一道带着些冷意的低沉男声。
秦以宁转身,看见一人刚从楼梯上来,穿着剪裁得体的黑西装,面容俊朗,气质颇为沉稳。
男人直盯着她,秦以宁也不客气地回看,几秒后,她打破这不寻常的气氛:“你好,我是来做家教的,我叫秦以宁,请问您是?”
她还没见过这家的男主人,但眼前这人看着也就三十左右,应该不会有段子裕那么大的儿子吧。
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