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夜闷热,窗户开着,远处蝉鸣一阵一阵,楼下偶尔过一辆自行车,铃声很轻。
林晚趴在床沿上,膝盖分开,腰被身后的人按着往下压。
窗外是城里夏夜的声音,偶尔有自行车铃响过去。
她明天就要坐火车走了,今晚是最后一晚。
发小陈军,从小一起长大。
他现在跪在她身后,双手掐着她的腰,已经进得很深。
林晚的短袖被推到胸口上方,两只奶子随着他的动作晃,奶头蹭着床单,已经硬得发疼。
她天生白虎,什么毛都没有。
花唇整个露在外面,被他撑开的时候,穴口那一圈软肉看得清清楚楚。
陈军的手指偶尔会擦过那片光滑的皮肤,从腿根滑到阴蒂,再滑回去,触感干净又直接。
“明天……几点的车?”
陈军问,声音有点沉。
他抽出一点,又慢慢顶回去,龟头擦过花径里那块软肉。
林晚吸了口气,手指抓紧床单。
“早上七点……啊……你慢点……”
他没慢。
反而又往前送了一寸,囊袋拍在她光滑的腿根上。
林晚的花唇被撑开,淫液已经顺着结合处往下淌,把床单洇湿一小块。
因为没有毛,那些液体流得更清楚,沿着光洁的皮肤往下滴。
她能感觉到自己里面又热又紧,软肉一缩一缩地裹着他。
“在乡下……待多久?”
陈军一边问,一边伸手绕到前面,两指分开她的花瓣,按上阴蒂。
阴蒂已经肿起来,被他按着揉,周围那片没毛的皮肤被他手指磨得发烫。
林晚的腰立刻软了一下。
“不知道……先去一年……”
她说话断断续续,屁股却不自觉地往后送。
“你别按那儿……我要……”
陈军低低笑了一声,没停。
他拇指和食指掐着阴蒂轻轻扯,同时腰往前猛地一顶。
“嗯啊……”
林晚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呻吟,穴口猛地收紧,淫液又涌出来一股,拉着丝滴到他腿上,也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