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突然安静下来。
我的心,也迅速冰冻成冰坨,沉进无边的深海。
视线变的清晰,我看向站在几步外的严昭凛,他身上的防弹衣还没脱下,胸口处染着血。
我不知道是不是他带我来医院的,因为此刻,我的脑子里都是他那句“林觉夏,应该离开”!
我竟无法将眼前这个人,和记忆里那个当着全校师生的面说:“我的女朋友,林觉夏,将来一定是国内,甚至国外最优秀的刑警”的男生,看做同一人!
“我不走!”我忍着伤口的剧痛,一字字道,“一天警察,一辈子警察!哪怕死,我也要穿着这身衣服死!”
许是我的目光太炽热,严昭凛竟不敢回头看我。
直到领导开口:“小林,你先养伤,调离一线的事等伤好了再说。”
说完,他就走了。
其他同事也关切了两句,接连离开。
只有严昭凛一语不发,沉默要走。
我忍不住叫住他:“严昭凛,你刚刚为什么要那样说?你凭什么替我做决定?”
严昭凛没回头,脚步也没停,只有无情的话传来:“从三年前江沁雪牺牲开始,你就不适合做这行了。”
“感情用事,你不仅会害死别人,迟早也会害死自己。”
还是为了江沁雪。
我望着他的背影,满心无力,也再不想多说。
***退去后,缝针的伤口疼得仿佛有无数只虫在咬。
我忍了又忍,可回家后,还是发了高烧。
醒来时,就看到小凛趴在床边睡着,眼下一片青黑,一看就是照顾了我一整夜。
我本想抬手推醒他,要他回卧室睡,可刚一动,就牵扯了伤口,忍不住痛哼出声。
小凛也猛地醒来:“夏夏,怎么样?还疼不疼?”
他捧着我的手臂,如临大敌的模样。
我摇了摇头:“不疼,你要不要回去睡会儿?”
小凛却拒绝:“我陪着你,我……不放心。”
我也没再拒绝。
局里给我批了半个月的长假,复工日期,竟是我第三次干预治疗的时间。
本来还以为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