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两年前,胡鱼从好友蓝庭那里得知了一个地方——巴丹吉林沙漠,深居大陆内蒙古。
对于一个常年待在华南地区的人来说,单是听这个词就会感觉到燥热,那是不同于南方地区的湿黏黏的高温,有一种脱光了站在干燥灼热的太阳下暴晒的眩晕感。
但是蓝庭明显的对这个沙漠感兴趣,大半年后说要去那个沙漠看看,胡鱼对此一点儿也不意外。
最后她和叨叨去了,胡鱼不喜欢沙漠,只是送她们到机场。
回来后叨叨突然自杀了,大半年后,蓝庭也自杀了。
这两件事之后,她就在圈内人间蒸发了。
2013年是一个转折点,在胡鱼邻居的介绍下,她跟上了一支前往巴丹吉林的考察队。
眼前来接她的这个冷艳的红色皮衣女人叫苏难,是邻居介绍的‘门路’。
她们在进沙漠的边缘停留。
胡鱼总是安静地观察着这支队伍里的每一个人。
得出一个结论,他们不像考察队。
里面有这次进沙漠的专业人员,但管事的那部分,可一点也不像埋头干事的人,倒像埋人的。
“我们在等谁?”
胡鱼靠在门上,问几步阶梯下的苏难。
苏难没有回头,“一个摄影师,他迟到了。”
“他很重要?”
“马老板请的人。”
一辆吉普车出现在她们的视野里,径直往里开。
在胡鱼的注视下,苏难毫不犹豫地走向那个地方,盯着苏难,胡鱼能感受到她变得高昂的兴致。
眉头悄悄聚拢,看着前来碰面的几个人。
车上下来了三个人,其中还有一个小孩。
好像聊起来了,但是气氛不怎么融洽就是了,其中一个男人拍了拍他身边的小男孩,获得他厌烦又虚假的微笑。
对视上后,胡鱼冲他挑眉,连嘴角也向上提,又见面了,吴邪。
吴邪也没想到会在这遇到胡鱼,这显然不在他计划里。
但两个人之间的暗流涌动谁都没有注意到。
胡鱼没有冒然上前,作为一个走后门进来的人,要少在真正掌握了话语权的人面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