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章节:尾声
我真不知道该如何写这本蠢书。
能说句实话吗?百分百属实,绝不掺水。刚开始写这本书的时候,我本来打算搬出名句开篇——“那是最美好的时代,那是最糟糕的时代。”我是真心这么想的,谁让它是个经典开头呢?可惜的是,我死活想不出下一句该怎么接,于是直勾勾瞪着电脑一个小时,还好没有抓狂。走投无路之下,我想在标点和字体上耍点花样,比如:
“那是最美好的时代?那是最糟糕的时代?!”
到底在瞎扯些什么?谁会这么写?恐怕没人会这么干,除非被真菌侵入了脑子。我觉得我的脑子可能就落入了真菌的魔爪。
关键在于,我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写这本书。原因则在于,我本来就不是什么文人墨客,我是个玩电影的嘛。因此诸位可能会暗自嘀咕:
1.那这家伙干吗不干脆拍部电影,非要写本书?
2.这事跟脑子有毛病扯得上什么关系?
答案:
1.写书而不拍电影,是因为我已经从电影界金盆洗手,自此与电影一刀两断。准确地讲,我是在拍出了“史上最烂影片”后告别了影界。通常来说,世人旨在使出浑身解数拍摄佳作,随后功成身退(不然就更上一层楼:拍出佳作后一命呜呼),我偏偏反其道而行之。简而言之,我的职业生涯可总结如下:
①诸多烂片;
②一部无功无过的片;
③多部还过得去的片;
④一部拿得出手的片;
⑤两三部上乘好片;
⑥几部精彩佳作;
⑦史上最烂影片。
Fin.
那部片究竟烂到什么地步?它烂到真的闹出了一条人命,下文将会写到。
2.这么说吧,如果我的脑子真的落入了真菌的魔爪,诸多不解之谜便会迎刃而解。不过如果情况属实,真菌蚕食我的脑子势必已经长达十几年。至于眼下,要么我脑子里的真菌自己嫌闷,因此要么拍拍屁股溜号了,要么就已经死于营养不良。
其实吧,趁我们还没有一头扎进这本离谱至极的书,我还要声明另外一件事:也许诸位已经发现本书的女主人公是个患癌的女孩,于是正在琢磨,“棒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