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8月7号。
周六。
卧室。
江阳花了五秒钟的时间外加一个嘴巴子的代价总算明确了一好一坏两个消息。
好消息:巴掌没白挨。
坏消息:自己手上拿着的乳白色印花款式的贴身衣物不是偷来的,也不是圣诞老人送来的,而是姜青衣衣柜里的。
不知是不是错觉,攥紧的时候上面隐隐还带着温乎劲儿。
江阳轻叹口气,昂首四十五度仰望双臂环胸的姜青衣,忧郁、怀疑的目光在她的身上游荡,在心里细数他和姜青衣这么多年的种种纠葛。
三岁,六岁的姜青衣带着赤身裸体的他在小区里乱跑,当着外人的面对他的小鸟连拉带拽。
六岁,九岁的姜青衣强迫他穿公主裙、白色过膝袜陪她一起过家家,他当妈妈,她当奶奶。
十岁,十三岁的姜青衣因为他不小心动了她的洋娃娃当着一众亲戚的面骑在他身上左右开弓。
十八岁,已经二十一岁的姜青衣假扮绿茶破坏了他和暧昧对象的约会,讹了他一杯咖啡,钱至今未还。
二十三岁,二十六岁的姜青衣的贴身衣物跑到了他的手上,羞恼地给了他一巴掌。
江阳捏了捏手上的防护罩,将二十多年积攒下的柔情都用在了今天。
“我说我也不知道这玩意怎么跑到我手上的,你信吗?”
身高一米六八,身材前凸后翘的姜青衣面无表情。
“江阳,”她的眼睛眯成一条缝,杀意就从这条缝隙涌现:“我真没想到你竟然会拿我的内衣做这种事。”
“我可是你亲姐。”
说完,她转头就走,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江阳没能追上卧室就在隔壁的姜青衣。
砰!
房门被重重关上,门内门外由此成为两个世界。
门外,是苦苦敲门的江阳。
门内,是做贼心虚的姜青衣。
听着外面的敲门声,姜青衣内心忐忑不安。
尤其是刚才那一巴掌。
自己怎么就慌张过头,没控制好力气呢?
肯定打得不够疼!
江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