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文警告,介意勿入。动动小手指,写写书评看看小广告,谢谢泥们~)
(拖延症选手一枚,敬请见谅~)
(脑子寄存处)
正文开始。
“沈先生,赌场…”
一名身着浅色长衫的长者弯腰轻伏在男人耳边嘀咕了几句。
沈行祉始终垂眼,盯着手上的一把枪,浓密修长的睫毛遮住了深邃的眼眸,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
眼含笑意,不达眼底。
这把枪拆卸多次,已有明显磨损的痕迹,显然不能够再用作武器。
沈行祉随手将枪往桌上一丢,语气轻和:“她倒是越来越会自作主张了。”
那名长者微低着头,侧身站在一旁,不再有话。
此时金满楼的七楼,天井东西两边,一男一女相对而立。
整个金满楼,人满为患
金满楼,沈氏产业,金川最大的赌场,也是最妙的赌场。
一至六楼,分别为赌金银、赌物什、赌资产、赌名利、赌官职以及赌人。
这再往上,一般情况下呀它就得断层,因为它再往上,也赌人,不过赌的不是归属权,而是处置权。
换句话说,这七楼赌的。
是人命。
来人是许家少爷许淮舟,话说追本溯源这事说难它也简单,根本扯不上人命。无非是四个字:欠债还钱。
坊间早有传闻,许家小少爷花柳成性,纨绔非常,还不上钱就断手断脚的不在少数,这原本约定俗成,并没有什么问题。
但陆璃光有一腔义气,一没官职二没钱三没抵押四没名,这人便是万万不可能的。
给人做小的事她绝不干。
许淮舟混迹赌场多年,自认逢赌必赢,他笑得肆意,朝对面抬了抬下巴。
“喂,踏上七楼的木板,赌约即刻生效。你赢,你朋友欠的钱本少爷分文不取,自戕于此。可若是你输了,你们两个的命小爷我都要!你可想清楚,现在求饶还来得及,只你朋友一人留下即可。”
天井上方几条红绸带随风轻盈,时不时遮挡住双方的视线,给人以雾里看花之感,隐隐增加了一丝情趣。
“不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