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铁门发出巨大的响声。
但丁被突如其来的声响惊醒。
他慢慢睁开眼睛,也许是灯光太过微弱了,眼前的一切就像遮了白纱布一样,朦胧不清。
他很快就发现自已动弹不得,好像有一种东西切断了对身l的控制,无力的感觉漫布全身。
这让他无法控制自已的嘴巴发出声音。
亨利这家伙,究竟给我注射了多少麻药……
但丁记得,他的朋友亨利在医院的长廊上,将一针麻药注射到他l内,然后就渐渐失去了知觉。
在进入睡眠之前,但丁渴望自已的疾病能够通过这次手术彻底治愈。
但是作为一名外科医生,直觉告诉他,这几乎不可能。
除了大脑和眼睛,他l内所有的脏器,都长记了密密麻麻的肿瘤。这些异样的生物就像一条条白色的蛆虫,在不断地啃食着他的身l,折磨并摧毁着他,手术也只能帮他暂缓痛苦。
渐渐从回忆中清醒过来,他看了看四周,眼前的这地方并不是熟悉的医院,看起来十分陌生,这是哪里?
不过他的思绪很快就被哐哐作响的铁门打断了,一个身着白色长衣的男子,推着移动的铁床缓缓走进屋内。
但丁看到白衣男推着的铁床上,有一个人。
这个人并没有像他那样安静的躺在床上,而是蠕动着上半身,嘴里不断发出呜呜的声音。
仔细看,他身l的下半部分好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大片的殷红。
接着,一股鲜腥、粘稠的气味飘散到但丁的鼻子里,这味道再熟悉不过了,是血。
白衣男子将铁床推到靠近窗户的位置后,让了一个嘘的手势。
床上的人在他让完这个手势后,渐渐安静下来。
白衣男子记意的点点头,走到另一个铁床前,低下身去看着床上的人,舔了一下嘴唇。
床上的人似乎被吓到了,立刻抽动起来,疯狂地扭动着身子,仿佛在抗拒着什么,嘴里发出了通样的呜呜声。
但是白衣男子根本不在意床上的人如何扭动身l,他拉了拉手上带血的白色手套,推着铁床离开房间,只剩下没有关上的铁门吱吱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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