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王朝。
腊月二十八,鹅毛大雪自天际倾泄而下,覆盖人间一片,经过一夜的蛰伏,形成了小腿深的厚厚积雪。
“太湿的话,会感染和发炎吧?”
望着破烂小木窗上挂着的少女亵裤,秦清河陷入一抹沉思。
这是整个秦国公府最偏僻的地方,夏热冬凉。
不仅仅是因为秦清河庶子的身份,更因为他的母亲不过是一个被接回来的外室,一个无名无份的女人哪怕父亲是当朝国公,秦清河的待遇也没好到哪里去。
可以说整个国公府路过的狗都能对他踹上两脚。
家丁们更是狗眼看人低,一口一个野种那般称呼。
不过,身为穿越者的秦清河倒没什么怨恨的地方,如今的他只是在想:
要是小蝉继续穿这湿润亵裤,肯定会生病的……
小蝉是秦清河唯一的丫鬟,自从前身的母亲一年前去世之后,两人便一直相依为命。
在这个仆从主活的时代,她不离不弃,从来没有因为家丁们的排挤而离去,只是因为前身的母亲给过她一饭之恩。
恰巧这时,小蝉慌慌张张地跑到这边厢房,那张因为被风雪刮的粗糙的小脸仍能看得出来俏丽可爱,她神色兴奋而激动:
“少爷少爷,有个天大的好消息!”
秦清河将视线从亵裤上离开,有些好奇地问道:
“什么好消息?”
难不成是府里内务大发仁心发炭了?
女儿家的身体到底是和男人不同,这几日偏房夜晚总是会响起小蝉的咳嗽声……听得他怪心疼的。
“刚才我在后院洗衣服的时候,看见老爷去找大夫人谈事,说是有客人来临,又提到这位客人来订婚的,老爷和夫人说,少爷您还没有成亲,把这门婚事定给您呢!”
小蝉手舞足蹈,眉宇之间带着憧憬和激动。
秦清河却皱着眉头:“定亲?”
他可不认为什么好事情能落到他头上!
这府里上上下下可不只是把他当空气那么简单,身为一个外室子,被所有人瞧不起,府里的大夫人默认内务克扣他的粮食、衣物、生活用品。
要是能给他定一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