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眼睛,眼前的环境让我感到陌生。
正对着我的是一堵斑驳的灰墙,右手边是一个木头做的旧桌子,身下躺着的不是熟悉舒适的大床,而是一张狭小且老旧的木床,勉强够一个半身子宽。
整个房间在短短的时间里给我留下了古老破旧的深刻印象。
摇了摇脑袋,想来是还在做梦?
我又躺了下去,闭上了眼睛。
我以为这只是一个梦,但身下那凹凸不平的木床让我辗转难眠,我又一次坐起来,看着周遭毫无变化的环境,原本的困意霎时间清醒了几分。
这是哪儿?
翻身下床,感受着周遭的环境和带着些许寒意的空气,我的大脑清醒而感迷茫。
走向房门,看着破旧的木门却出乎意外的结实,我将双手叠起,用力推开了木门,迎面扑来的是夹杂着细雪的寒风。
我抬起手臂挡住风雪对眼睛的吹打,极力向远处望去,茫茫一片雪,遍地的白让人恍惚。
嚓......嚓......
我走在这片雪地上,一望无际的白,就像一只蚂蚁,行走在千篇一律的地表上,不知何时能走出这片白土地。
......
再睁眼,我已不在刚才那个让人绝望的地方。
我扶了扶脑袋,有些晕,我又是在哪儿?
抬起头,是一片荒地,周遭有些零散的茅屋,天空飘着些许小雨。
我站起身子朝那些茅屋走去,有屋子总会有人居住。
走进破旧的茅屋,一股刺鼻的血腥味迎面扑来,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有人吗?”我向里面呼喊道,
良久无人应答,茅屋大门是敞开的,我径直向屋内走去,
进屋,一个浑身是血的人躺在屋子中央的空地上,我被吓得冷汗直流,面目全非的脸让人不敢去想象这个人的遭遇。
强忍住生理上的不适。我上前两步。
捂住口鼻,呛人的血腥让我有些发呕,不知这人死去了多久,浑身是血,脸像是被刀剐过一般,已经让人难以分辨原本的模样。胸前有两个洞口,一些不知名的虫子爬在身体上,贪婪的腐食。
我站起身,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