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香举起银叉叉了一块黄澄澄的檬果肉喂给明祝。
“奴打听到这檬果极其以贮存,从南召运往咱们这来得耗费不少功夫,圣上怜惜姑娘,全都给了姑娘呢。”
明祝一愣,惶恐不己,“这,这怎么行,这么好的东西怎么可以独我一人占了,嬷嬷,你拿些去给淑仪娘娘和李美人,娘娘们对我如此厚爱,我怎能不回报些许,要我独占实在是心里有愧,还有皇上——陛下那里不必姑娘费心了。
剩下的姑娘还是留着自己用吧,莫辜负了陛下对姑娘的一番心意。”
被拨过来伺候,教导宫规的竹实笑着说道。
“可皇上怜惜,我却还未过去谢恩呢,姑姑,我总想着也给些什么给陛下,才能不负皇恩。”
言语稚嫩的惹人发笑,到底还是个十三岁的孩子,心地纯朴天真,惹人怜爱。
“不如姑娘打个络,制个香囊送给陛下?”
明祝鼓鼓粉腮,“可我看到陛下腰间挂了不少香囊挂饰,个个都比我做的漂亮多了,我的若是给陛下看了,陛下定会狠狠笑我一顿呢。”
“也是,陛下腰间的香囊那可都是宫里娘娘们的手艺,姑娘的刺绣——”竹实顿了顿,“既不做香囊,换个便是了,取个新颖之意也不错。”
“我上次无意间看到陛下腰间挂了五六个香囊,居然都是宫里的娘娘们做的,能被陛下时刻戴着,可见这五个娘娘定然极得陛下喜爱!”
“哎哟!
我的姑娘,哪有五个娘娘!
那五个香囊是出自婳夫人,珍贵妃,纯淑仪之手!”
竹实这般说出口才觉得不好,心下懊悔自己怎么随意和个小姑娘讨论起后宫的主子娘娘。
她倒并不觉得明祝这是有意而为,只觉得自己这几日和小姑娘家家的相处久了,倒是失了几分稳重。
见明祝眼底隐隐的好奇,竹实却又转念一想,明摆着陛下十分看重明姑娘,不像是对待救命恩人的看重,倒像是对她有几分——再者,陛下的意思明显是要将其带入宫中去,派了自己来教导她宫规,即是要住进宫,多了解些宫里的贵主,也免得日后冲撞,多生事端。
“既然说到这里,姑娘日后住进宫中也免不了要与众多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