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宿在深夜醒来,看到凌子渠守在他身边。
凌子渠听到声响,立刻扶起吴宿:“感觉好点了吗?
吴宿虚弱着在凌子渠地搀扶下喝了一点水,这时候房梁上出现了声响,凌子渠立刻警觉:“谁!”
房梁上掉下来一只老鼠,把士兵吓了一跳,士兵以为是老鼠正放松警惕,凌子渠说:“别藏了,出来吧,区区一只老鼠并不能轻易糊弄我。”
这时房梁上出现了一个狂放的笑声:“哈哈哈哈,你这年轻人到底我是没看错人啊!”
说罢就从房梁上跳下来,凌子渠见状,便护住了吴宿。
白发老人留着长长的胡须,身上衣衫破烂,一身脏兮兮,想坐下来烤烤火,凌子渠以为他要动手,便主动出击。
凌子渠用剑首接刺过去,很快就要刺到老人家,不曾想他似乎一点也没有要躲的意思,把凌子渠吓得立刻想收住剑,可是,却被老人一把拍掉落在地上。
“年轻人,血气方刚的沉不住气。”
老人家说罢手一挥,凌子渠就飞了出去,撞到了柱子上。
凌世恒听到声响立刻冲进来,看到凌子渠受伤的样子,便对老人家大打出手,但也一样三招之内就被击退。
老人家嘴角上扬,捋捋胡子笑了一下:“你这孩子明显更扎实一些。”
凌子渠见到凌世恒被打到连连后退,他正要继续往前冲,却被凌世恒喊住:“子渠!
别冲动!”
“你们可以两个一起上,但是也打不过我,所以还是别白费力气了。”
老人家坐下烤火,“不过我愿意收你们为徒,以后就听我的练习,假以时日,且不说能超过我吧,起码出去不会被欺负了,哈哈哈哈。”
他背对着凌子渠和凌世恒,说罢就起身走向吴宿。
凌子渠见他走向吴宿,立刻挡在面前:“你要干什么!”
此时的凌子渠就像一只炸毛的猫,凌世恒看到凌子渠这个样子,倒是觉得有几分搞笑,但他己知道面前这个老人没有恶意,且武力高强。
老人家轻轻拍了拍凌子渠的肩膀,蹲下拉住吴宿的手,放平为其把脉。
突然间他皱起了眉头:“这伤口仔细检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