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启前,倘若人人都想借着你这高枝做株攀龙附风的凌霄花,借着你的高枝炫耀,向我这位名不正言不顺的程太太示威,你可知我是何敢想?”
A城晴空高照艳阳正烈,房子里的气温骤降,冷如冰霜。
只见女人拉着行李箱离开了房子。
原来离开,早有准备。
说来也是,来时带来的只有行李箱,走时唯一的物件也是行李箱。
当初被媒体曝光,A城谁人不知许家与程家联姻。
可是,又谁人能明白许之婉是否愿意,她也只是家族利益的牺牲品。
仅仅两个月的时间让两人有了隔阂。
许之婉想着既不能相爱,和平共处也是好的。
人算不如天算,可见他程家太太的位置并不是那么好坐,许之婉想。
看着庭院中的女人,潇潇洒洒的离开。
屋内的男人从岛台拿来出包香烟,手轻启打火机、火苗串出,点燃了指间的香烟。
烟雾四起又轻散。
他轻嗤,像是嘲笑自己又无奈。
程启前抬起手,按了按眉心骨。
质问自己这段婚姻未免结束得是不是太快了。
岛台上还有除了刚插入花瓶的鲜花,娇嫩欲滴,还有一份醒目的合同。
赫然写着:婚前协议书。
纵然似梦,两个月的时间真如同一场梦,醒来时还是他程启前一个人在原地。
许之婉拉着行李箱独自上了出租车,司机是个幽默风趣的人,起着话头,却也带动不了她消沉的情绪。
见状,只好作罢。
看着窗外的霓虹灯,流光异彩,路人谈笑风生,唯有她一人,流落至此。
许之婉着看窗外出了神,过去的记忆犹如走马灯一样浮现在眼前。
两月前的某天,不似今日阳光明媚。
A城天气多变,说冷就冷。
那时的许之婉还在国外享受着高端待遇与朋友在某高定品牌疯狂购物。
国内打来的一通电话,打破了平平静静的生活。
按照家中长辈的话,让她回去联姻。
从小锦衣玉食的许之婉,就算脾气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