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兮温温免费阅读

渊奈/著

2024-02-25

书籍简介

【预收《渣了全京城后被抓包了》文案在下】[文案一]最初的时候,谢珩是抱了颗必死的心一条路走到黑。他参与党争,设计世家,谋害皇子,桩桩件件,每样都能抽他筋、扒他皮。李知月也是这般想,见他第一面便当面辱骂其蝇营狗苟之辈。只是她没想到,这一句脱口而出的骂,是要用一生守口如瓶的愧疚来还。谢珩自己也没想到,竟有一天,身娇体贵的嫡公主会脱簪素衣,一步一叩首地请求与他同死,只为保他一命。“我本孤身深陷黑暗,却不想有一天太阳为我低头。”*[文案二]李知月总共欠了谢珩三恩,一是性命相救之恩,二是澄清污浊之恩,三是受教传学之恩,若是要细算,还能有不少。只是这位左丞大人一向不让她还恩,还振振有词说:“恩情这种事,就该寝食难安地记挂着。”不过后来有一日,这位大人反悔了,不仅要她还恩,还要连本带利地还。他手扶上她的腰,挨得极近,温热的气息交汇间,他的声音在她耳边低低地响:“殿下打算何以报恩?”李知月笑:“不巧,本宫向来以怨报德。”她身子一倾,毫不客气地咬了一口他的喉结,道:“别做丞相了,来公主府做驸马吧。”火炎昆冈,玉石俱焚。石付百粉,玉兮温温。臭名远扬假佞臣×众星捧月真公主1v1HE【单向救赎,存稿充足坚持日更欢迎入股】*预收姜泠音在京城有一片自己的海,全京城赫赫有名的公子全是她海里的鱼,上到冷若寒霜不近人情的二皇子,下到流连花丛浪荡无度的小侯爷。她每日最忙的事就是带着侍女绣荷包、写信笺、编情诗,然后分时段送出去,还要保证这些人互不知晓。但姜泠音有朝一日突然发现,京城里竟然还有她没拿下的漏网之鱼,且这条鱼声名显赫,芝兰玉树,让一众高门贵女芳心暗许。姜泠音:?这能放过?世家嫡子闻逾,耿介端方,冷静自持,一举一动从未行差踏错,年纪轻轻就位极人臣,断桃色之事,禁衽席之欲。却不想身边蓦然多了个尾巴,走到哪跟到哪,难缠至极,还不时给他送些荷包情诗来扰人心神。饶是姜泠音使尽浑身解数,用尽十八般武艺,也没能让这位高岭之花走下神坛。姜泠音人生格言——从不为一枝花放弃一片丛林。于是她果断决定悬崖勒马,揣着情书约出了刚回京的小将军,在碧水流溪旁,杨柳依依下,低着头红着脸送出情书。姜泠音:“泠音心慕将军已久,不求将军回报之举,只要将军心中有泠音一席之地足矣。”情书迟迟没有被接过,她说的话也无人答复,姜泠音错愕抬头一看,眼前冷着张脸,眸色沉郁盯着她的人不是闻逾是谁。姜泠音:不是……你听我狡辩……*某日闻逾上朝时突然发现,有位同僚腰间挂着的荷包和他家里放着的一模一样。闻逾问起,只见这位同僚红着脸支支吾吾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不仅如此,他发现这个模样的荷包,又出现在他的好友、他的上司、他的同窗身上,就连最近升迁来京的他的远方表兄身上都有个一模一样的。闻逾:……1v1HE,sc骄矜冷淡高岭之花×娇贵腹黑心机美人

首章试读

日藏远山,霞光万里,余晖从胭脂浮云里穿过,欲燃江山。

辉光投进雕着缠枝纹的花窗里,斜斜地照射进屋内,被柜门的竖木分成了错落的几截残光,洒在橱柜里少女乌黑如墨的头顶。

李知月已在这柜子里躲了一刻钟了,里头空间狭窄逼仄,木头里泛着陈年的朽味,混杂着不知道什么香料的辛辣气。

外头守着的两个宫女先前交头接耳地聊了一阵,这会儿大抵是聊得口干,静默了有一段时间了,眼下她终于泛起了些困意,却听见这两人又叽叽喳喳地开口了。

“我方才出去净手时见着元芩姑姑了。”这位声粗些的挑了个话茬。

“这个时辰?元芩姑姑怎的不在长乐宫?”声细些的接话道。

“那位殿下又逃学了。”起头的那位声压低了些,似是怕人听觉,“这月才月初,已然是第三次了,上月也堪堪才五次呢。”

另一位咂了咂舌,惊讶道:“元旦公公呢?他不是殿下随侍吗,怎会找不到人?”

她答道:“你前几月才入宫,眼下什么也不清楚,倒也正常。多跟些人问问,学着些,这些贵人的事心头需有数,以免冲撞。”

她教育完了人,顿了顿,又解释道:“旁的贵子贵女出行总带随侍在侧,但殿下一向不喜欢出门带个仪仗队的做派,我在长乐宫当值时听着殿下原话道‘出门带这么多木头脸面,知道的叫天家做派,不知道还道是头七出灵呢’——这话触霉头,你听听就成,别与旁人说。”

另一位好似被这离经叛道的话梗了一下,片刻后才长长地“噢”了一声,继而又问:“那殿下会藏哪呢?逃得这般勤,能躲的地方定是越来越少,元芩姑姑岂不是很快就能找得到人?”

她恨铁不成钢地“啧”了一声,道:“你还是不清楚这位殿下!”

这位殿下,可是个生龙活虎的祖宗。

上房揭瓦,下水摸鱼,兴起时偷偷摸摸潜入御史台一把将御史留了多年的长须剪得干干净净。兴恹时便闹得阖宫上下天翻地覆鸡犬不宁,常年稳居御史台上书弹劾排行榜之首。

因得这位是先皇后留世的唯一血脉,陛下爱屋及乌,顾念亡妻一心偏宠,不管闹出什么动静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对着满书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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